您的位置: 旅游网 > 影视

赏读《静静的顿河》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09:16:07

想把《静静的顿河》重读一遍。
这几天一有空,就在手机上看《静静的顿河》,已经看到第一卷的第十九章了。这一次是慢读,细心的品味小说的语言艺术。而且在这一次的细读之中,弄懂了小说基本情节的框架。想写一篇关于《静静的顿河》的描写艺术心得的稿子。我觉得肖霍洛夫的语言描写,在小说中是很成功的。你随便读小说的哪一段文字,都可以感受到小说的语言鲜活、生动而富有形象感染的力量。随便拈一段出来,你独立欣赏一下,就觉得这样的文字,特别有着不同寻常的艺术魅力。这与其他的小说有着本质的区别。我不知是读了多少遍这部小说的第一卷了。先前是在纸质的小说上读的。记得是在2006年,在上班的时候,我又在电脑上打了一遍全书的四分之三的篇幅。至于还有四分之一的篇幅没有打进电脑的原因是什么,我不太记得了。可能是因为有临时的任务,放弃打下去了。也可能是觉得耗费的时间太长,终于厌倦了吧。
《静静的顿河》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。有人怀疑肖霍洛夫是抄袭别人的作品。查来查去,后来终于证实,这是毁谤,不是事实。但肖后来的作品,远远不如这一部了。我看过他写的长篇小说《被开垦的处女地》,无论语言与人物塑造,都没有《静静的顿河》达到的艺术水平。与后者比较起来,前者应该是失败之作。
我在广州的时候,与主编闲谈时,曾经说到各人阅读的喜好。主编说,他最喜欢阅读的小说就是《静静的顿河》。此言一出,让我一惊,为什么他阅读的喜好与我一样呢,真是如出一辙。我对他说,我也非常喜欢《静静的顿河》。他说,这书最好看,看不厌的。我说,我不仅看完了这部大部头的四卷,还抄录了不少风景描写的词句。他说,他也是,读着读着,就想将一些喜欢的段落抄下来。记得记了一本笔记,后来搬家,不知弄到哪里去了。
我说,我一般不喜欢读外国人写的小说的。老外的小说,老是用长句子,老是静止的叙述,没有生动的描写,读着读着就读不下去了,不是想放下书本睡觉,就是跳过许多的章节,去看一些认为生动的描写段落。再加上外国人的人名地名太长了,稀奇古怪的名字,读起来拗口,根本记不住。看的时候,眼睛总是在老外的人名地名上打转转,好像是绕不过去的坎一样,真的烦人。反复读了几遍的外国小说,我还是记不住小说里面的主人公的名字。倒是《静静的顿河》这一部鸿篇巨制,我记住了主人公的名字。这一次再次阅读,我将男主人公葛利高里的一家人的名字,全记住了,还将女主人公阿克西里妮亚一家人的名字记住了。
主编说,他也是的,读其他的外国小说,可以说没有读完一部完整的,都是挑着读,没有多大的兴趣读完全本的。
通过与主编的谈话,我才知道,原来,国内喜欢《静静的顿河》的还是有一部分人的。这更加坚定了我对这部小说的看法,将它奉为经典圭皋去读。
当然,我还喜欢另外一部外国小说。这就是普鲁斯特的《追忆逝水年华》。但《追》这部小说,我是纯粹看他的语言,不大关心它的情节。而《静》呢,这部小说,我不仅欣赏肖霍洛夫的语言艺术,还喜欢他塑造的小说人物主人公葛利高里和阿克西妮亚。这一对野情野恋的男女,从小说一开篇他俩出场,一直到小说的大结局,我都是十分关注他俩的命运的。《追》本其实没有一个贯彻全篇的主要人物,也没有什么富有戏剧化的小说情节。所以,小说只有一些关于场景与人物描写值得一看,除此之外,没有什么看头的。《静》是历史大篇章,是恢宏之作。描写了规模很大的战争的场面,写了很多的人物,但葛与阿的这一对主人公的生生死死的爱情,一直贯彻到小说的最终。写大场面,作者放得开,写小细节,又那么细腻与生动。特别是写草原上的风光,那是让人沉醉不已,我抄写的段落,就是关于草原的描写。那些抄录的文字,我还可以在我的粗糙的毛边纸看查找得到的。去年,我就在一大堆毛边纸里,看到了这些关于《静》的抄录文字。这些文字,是用较淡的蓝钢笔水抄下来的,由于时间较长,文字已经漫患模糊,看不大清了。我一边看着这些笔迹,一边回忆我那时候看《静》的情景,觉得那时候的我,简直是疯狂地阅读,更为疯狂地抄书。拿到什么书就抄一大堆文字在纸上。也不管这些抄录的文字在今后用得上还是用不上。


那时候的我一周至少一次去厂里图书室借书。借书的时候,坐在图书室的阅览大厅里,看一些杂志,也看一些报纸。那时的厂里,图书室的规模,比武冈图书馆的阅览室大得多。订阅的书报比武冈的图书馆多得多。光是全国各地的报纸,就是四五个报架。订了几十种报纸,上百种杂志,还有新出版的图书,只要新华书店有货,书店就会打包寄到我们厂里,很快就编码让人借阅了。我在图书室看报刊的时候,随身带着纸笔,觉得有些句子精彩,我还没有学会的词语,我就会将它们抄在纸上。回家后,再将零散的纸片,归录到我的毛边纸本子上。等于是抄写了两遍。真是好记性胜不过烂笔头。这样抄写,毕竟对是我好处的。写起东西来,这些新的词语,就会奔涌而来,很快就用上它们了。特别怀念那些静静阅读的时光。图书室设在大会场的后面,这是很少有人来的僻静角落,只有来借书的人们,才会弯到这边来。那时借书的人也不是很多。常来看书的人,也只有几个熟人。我是常客,借书的管理员会跟我打一下招呼,因为太熟悉了。后来,我去了厂工会,这些管理员与我同在厂工会后,他们对我更亲热啦。图书管理员有金阳、刘思众、谭更生、刘绍平、陈端阳等人。金阳五十来岁就满头白发,一个瘦瘦精精的小老头,退休后没几年就去世了。金阳的儿子金艰,跟我是电大同学,一个班上的。如今金艰也像他的父亲那样,霜雪满头,白得像大雪覆盖整个头颅一样,在阳光下分外刺眼。真担心金艰也像父亲那样走得太早。人的遗传基因作用于身体也太明显了。人逃不过生命的自然规律的,上帝规定了你有多少寿命,你就有多少阳寿,难以抗违。后来,谭退休了,经常上班的只有刘思众和刘绍平。陈端阳是新宁人,她来图书室上班的时间比较少,是因为她兼职厂内有线电视的工作吧。她与放电影的刘麻子汉林在一起上班,与刘汉林一同在有线电视室上班的,还一个脸寡白寡的年轻女子,她叫刘微波。她只有在工会开职工会议的时候,才走到我们职工食堂的三楼厂工会里来,倚着楼廊的栏杆,双手向后撑碰上,将本来很小的胸部,撑得有点微微的波浪在起伏着。这名字起得太有水平了,将胸波的起伏程度都写进去了。要是叫刘 ,就不太好听啦。因为与她的实际情况相比,刘 的名字,太不相符了。
有时候我也来图书室来看一下报纸。偌大的阅览室,只有寥寥几个人在看书报。室内一片寂静,只有轻微的咳嗽声和翻动书报的沙沙声响,像偶尔翻起来的波浪闪动一下,又沉寂下去了。不像武冈图书馆内的阅读室那么逼仄。武冈的阅览室管理人员与来看书报的人,同在一室,管理人员的说话声,直接吵到了看书报的人。我们单位的阅读室管理人员与阅读人员是分开的,管理人员被关进隔开的屋里,有油漆一新的栅栏,从栅栏的空隙处,可以看得到他们。图书室的元老谭更生,戴一副老黄色框架的眼镜,坐在那里,眯缝着眼睛看着书。偶尔与坐在另一边的刘思众说一两句话。说话的声音,那么低,显然是为了不影响阅读的人们,而故意放低的。刘思众也是因为残疾,才从车间申请到厂工会的图书室里上班的。他的一只眼睛看不见的,沉重的眼睑永远打不开来,看不到他的睛珠子。他也喜欢戴着眼镜,用一只好眼,坐在栅栏后面的办公桌前,很入神地看着书。有时将眼瞟瞟窗外,观察看书的人们。厂里总有一些撕书拿走的人,很有可能是技工学校的学生。他们喜欢将钉在桌上的杂志,一本本地拆开拿走。有的喜欢将他认为好看的几页,从杂志里撕走。不过这种现象发生得极少极少。管理人员平时还是很注意的。一般的常客不会做这种没良心的蠢事。
在阅览室里,一本本当月的杂志,搁在桌子上,你拿不走它,因为它是钉在桌子上的木条上,在新杂志没有收到之前,它一直钉在那里。新的来了就取下旧的杂志,再把新杂志钉在木条上。我喜欢看的杂志有很多,像《八小时以外》《啄木鸟》《南风窗》《人民文学》《解放军文艺》《散文》《长篇小说选刊》《短篇小说选刊》《散文选刊》《散文诗》《文学评论》《知识与生活》《章回小说》《当代》《十月》《收获》《莽原》《芙蓉》《花城》等杂志,都是我每月必看,几乎把每一本的内容都看完了。阅读的时光好像是静止的,是另外一个时区,一坐到那里,人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,所有红尘的喧嚣都离我而去,我的世界里,面对的只有作品中的人与物。
刘绍平是后来去厂图书室上班的。他原来是在基建,从长沙县铜官镇招来的普工,进厂时分到厂基建科做泥水工。说一口乡里乡气的长沙话,与正宗长沙城里人的口音,有着很大的区别。我上电大的时候,他还在基建科,我毕业后没过多久,他就因为做泥水工时,在基建施工时,弄伤了一条腿,歇了大半年的时间。他就以工伤为由,向厂部打报告,要求调动工作,到图书室去上班。厂里同意了他的请求。我电大毕业后的第二年,就到了厂工会,与刘绍平是一个部门了。我在厂工会的办公室,刘绍平来工会三楼开会时,我主动打他的招呼,还在散会时,悄悄地叫他来办公室,给他一本一页可以写三百个字的方格纸,或者一两支圆珠笔。他女儿正在上小学,需要这些东西。我去借书的时候,他很热情地接待我。站在玻璃柜台的后面,与我说着闲话。我要借哪本书,只要没有借出去,他就会给我拿哪本。一些书我打算私吞不还了,他也不问我要。像《静静的顿河》这套书,我就是从刘绍平的手上借到的,可惜只有第二、三、四卷,第一卷图书室没有,说有人借走了,一直没有还来。这三本书,我也学人家没有还,至今搁在我邵阳老家的书柜里。后来,厂子倒了,图书室四五万本书,被工会主席倒卖了,用大卡车装了好几车,从后门拉走了。卖书的钱,全部装进了私人的口袋里,财务科都不知情呢。败家子们没有东西可以捞一把了,连几本破书,也要拿去卖钱。现在后悔当初要是从刘绍平那里多弄些书回来就好了。早先要是知道这些宝贵的图书,被这个赌博欠下巨债的工会头头拿去卖钱,真的会想办法截留一些书的。像很多初版的史书,二十四史,图书室好像都有的。不过,这些书弄回来也是个负担,没有地方搁下它们。家里的书,已经一个书柜和一个阳台上的一柜壁柜塞得满满当当的,没有余地装书了。一些旧书我认为不太重要,就处理到一楼的杂屋里,过几天去看,这些书被人撬锁拿走了。
我离开单位去外地打工后,听妻说,刘绍平得病死了。他的老婆一直打着单身。女儿在外地打工。我去年在邵阳时,还见到过刘绍平的妻子。她跟我住在汽制一村,几年不见,显得更加苍老,背都有些驼了。
好时光总是留在记忆之中,过去的国企才能具备的好处,多得数不清,其中能让人静静读书的福利,现在恐怕在一些私企里,是找不到,甚至在一起国企里,也难寻觅踪影。六月份我去邵阳日报,特地上到三楼,看看那里还有没有图书室,想在图书室里翻翻报纸,我来到原来是图书室的房间,发现这里不是阅览室,而是一个财务室了。我在三楼走来走去,也没有发现阅览室的存在。心想,原来的阅览室,现在被拆掉了吧。那个脸上长有雀班的女子,到哪里去了?一定是退休了吧。她一退休,图书室也就没了。邵阳日报原来的图书室很小,当不得我们单位图书室的一只角,窄窄的一间房子,里面没有什么藏书,订购的报刊也少得可怜。可就这么一间小小的图书室,报社也不让它生存。可能是报纸的销量正在走下坡路,被互联网冲击得难以支撑下去,削砍开支,压缩经费,图书室就这样被裁减了。如今的报社编辑室,看不到一张稿纸,不像先前,编辑的案上,总是堆满了老高一摞的稿纸,有的还是好几摞呢,稿件将编辑完全包围了。人就一头扎在稿件的围墙之中,埋头编稿。现在呢,编辑室里除了人之外,就是人手一台液晶屏台式电脑,桌上除了电脑之外,别无长物,你找不到一张稿纸和一支笔。你完全看不出这是编辑室,以为误闯游戏室呢。笑泉还在邵阳日报做副刊编辑的时候,他就说,报社早就不收纸质稿件了。你寄来的纸质稿件也不会看,更不会发稿的。因为报社裁掉了打字员,没有人将你的纸质稿件输进电脑的。你如果用纸质稿件寄到报社,还指望发表,那简直是痴人说梦,是不可能的事。倒是一些大报有良心的编辑,会收一些纸质稿件。像邵阳的散文家刘志坚,还是坚持用笔写稿,投寄到羊城晚报去。晚报的编辑会将他的稿件输进电脑,发了出来。大报也没有打字员了。
不会很遥远了,人工智能会取代编辑,取代记者,取代律师,取代翻译,取代操盘手,取代操作工,取代驾驶员。现在我国的体育新闻报道,很多是由一个叫小明的机器人写的。小明已经写了五千多份新闻报道了。体育记者需要十几小时采访和写作发表的新闻,小明只要零点几秒就完成了。就在八月底,国家发布了关于优先发展人工智能,抢占未来高科技前沿阵地的文件,已经明确地提出了人工智能的发展规划,即日起就要实施从中小学到大学,设置人工智能课程,开发和培育人工智能人才。马云开设全国第一家无人商店之后,又首开第一家刷脸商店,手机正式下岗。今后你什么也不要带在身上,就带着你的一张老脸闯天下,凭着你的这张搬不走的脸,就可以刷脸一路绿灯,吃住玩行,通行天下。昨天,华为的麒麟970芯片,在德国的柏林发布。新发布的手机芯片只有指甲盖那么一点大,可里面装入55亿晶体管。高通的骁龙8 5最新的手机芯片才 1亿个晶体管,苹果的最新处理器才 5亿晶体管呢。华为新发布的处理器,竟然比这两家大牌手机商多出快一半的晶体管。据说970芯片中嵌入了人工神经网络,手机有这种芯片,就可以进行深度学习,机器像人一样可以学习之后,掌握一些技能。

共 12662 字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苏联作家肖洛霍夫著《静静的顿河》,是陈忠实说的那种作家死后可以拿来垫头装棺的砖头书。个人认为,它是苏联文学中仅有的两部堪称不朽史诗的作品,另一部是帕斯捷尔纳克的《日瓦戈医生》。这两位作者都获得了诺贝尔奖。这倒不稀奇,稀奇的是,在那大夜弥天的黑暗世界中,这两部书尤其是第一本怎么可能问世。本文对《静静的顿河》一书的语言描写大加欣赏,并将自己认为经典的段落句子抄写在毛边笔记本里,以便于自己有空的时候细细咀嚼品味。只是让人不理解的是,文章加进了一个章节关于单位图书室的文字描写,似乎与本文有些脱节。其实,想要说明自己拥有《静》书的来历很简单,不需要这么大段的叙述交待的。或许作者有其它的用意,只是暂时不被我们理解罢了。佳作,推荐共赏。【编辑:湖北武戈】【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710210 】
1 楼 文友: 2017-10-20 17:07: 1 通过这篇赏析文章,勾起了我也想赏读《静》书的欲望。 与江山作者共同成长!
2 楼 文友: 2017-10-21 15:49: 拜读精品赏析散文,通过阅读这篇赏析文章,我们对于苏联作家肖洛霍夫所著的《静静的顿河》有了一个初步但比较全面的了解,文章总体上写的是十分精彩的,美中不足的是第二部分似乎让人有点吊胃口!武戈编辑的看法虽然是他个人的看法,但是在一定程度上或许代表了许多读者的看法,就像武戈编辑说的,或许作者另有用意呢,还是拜读赏析佳作,感谢朝朝老师给我们带来的静品赏析!另对于第二部分的看法只是小可阅读之后带给我的感受,纯属一己之见,若有不妥之处,敬请朝朝老师见谅! 低调做人,踏实做事。仰无愧于江山,俯无愧于萌芽。
回复2 楼 文友: 2017-10-21 16:19:15 谢谢点评!这是我扣扣空间日志中的一篇,写时很随意,没有谋篇布局,第二段写在单位图书室阅读的文字,也是因为牵涉到我从单位图书室借来《静静的顿河》,多少与此书有关,所以就写进去了。并不纯粹是赏读。我写得太一般了,只是对这部书太欣赏了,才这样写。武弋编辑的看法是对的,这稿子结构不合理,有杂芜部分。今后我会注意,尽量写好点。
 楼 文友: 2017-10-21 19:56:49 赏析透彻,发人深思。恭喜获得精品,期待佳作不断。 与江山作者共同成长!通络止痛胶囊的功效
小孩半夜流鼻血是什么原因
脑缺血性疾病严重吗
孩子中暑怎么办
猜你会喜欢的
猜你会喜欢的